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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个人空间——咋地?随便写 10月15日 『賜我個號令,我還能背城一戰』
無意之中又回想起來當年為之動容的『你可知Macau不是我真名姓,我離開你太久了母親』。好似看過這首歌譜不久,就去到了比『鳳閣階前守夜的黃豹』與『下嫁那鎮海的魔王』之二子更北的地方。那其實一直都是母親的土地,只是租了不給錢而已。雖然九龍城裡面渾渾噩噩,新界民風剽悍,乃至要動用正規軍、搶走鐵門裝自家別墅、直到把鄧氏宗祠來個壓螃蟹風水各種上得上不得檯面兒的東西全拿出來用一遍才能搞定問題(在最出名的那個螃蟹族的後人開的店子那天被俺光顧了一下,想弄件土裝嚇嚇人,結果被襯衣的標價牌兒生生地扼了回去等大打折時節)。然英人和葡人如果不在,『內心的靈魂』在懷裡的時候,似乎反而就被棄之如敝履了。 香港、九龍、廣州灣、和旅大這四個孩子,都是凄悽慘慘的號哭。澳門也許是離家最早的大仔,一直在雙重身份下過活,凄厲之中飽含隱忍,譜成曲目,最是震撼心靈。威海衛則一點都不凄涼,即使呼喊著讓家人救他回來,因為他的context讓他可以依然昂首挺胸:『再讓我看守著中華最古的海,這邊岸上原有聖人的丘陵在。母親,莫忘了我是防海的健將,我有一座劉公島作我的盾牌。』 但是最器宇軒昂的,還是台灣——沒有些許的淚水。歷史、英雄、空間、神話、人民、血脈,挨個兒全都明晃晃地浮在你眼前,這樣的兒子、兄弟、叔伯、朋友,嗚呼,孰能不感懷? 我們是東海捧出的珍珠一串 琉球是我的群弟
我就是台灣
我胸中還氤氳著鄭氏的英魂
精忠的赤血點染了我的家傳
母親
酷炎的夏日要曬死我了
賜我個號令
我還能背城一戰 9月6日 關於西藏問題的直抒胸臆四月在Q同學的部落格裡面就當時熱火朝天的西藏問題作出部分討論,雖然被主家暴力遏止,但今天看來仍舊一字不悔,特拷貝來保留入自留地。
前數日又看到全知佛主說啥啥西方報紙又捏造他說中國殺多少多少藏人了,還有大和尚身體不適需要休息了,感到很是悲哀。
4月10日 3:23 針對Q同學初步意見的意見
哈哈,终于憋不住要谈谈这个玩意了。可以试试从两方面去理解,反驳Q同学比较很stupid很naive的声明,顺便也懒得在自己部落格里面写了。
从地缘政治上西藏和台湾全都是拼了老命也不能丢的地方,丢了基本就被摁死,所以但凡俺效忠中国一天,对不住,Free哪里(北爱尔兰魁北克科西嘉墨西哥随便都好,跟我没啥关系,甚至科索沃也将就了)也不能Free这两个地方。
从个人来讲,当然少不了民族习惯或者说惯性的民族为指向的思考。个人以追求福祉为考虑没错,但不能说这里面没有误区。举例来说藏人要独立,但独立是不是真的就是福祉,或者说福祉的定义是不是那么简单?我看过的像样一点的学者的结论全是独立后立刻经济全面崩溃,底层基本饿死,如果没有西方更甚于中国现在这样大举往里面扔钱的话。这种事实,如果闹独立的这个人整不明白的话,是不是别人有责任告诉他,且要确认他真正整明白了?明白了还要找死的话是个人自由,爹妈没有话好说,但如果说为了自由而自由,人是有理性的动物,实在没有必要因为本能发作又没人匡正而无畏地送了性命。
进一步,追求个人福祉,未到那么极端的时候就已经有可能危害的旁人的福祉了,那这个价值如何判断?作为社会道德取向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是适用于你我所有人,藏人与汉人,达赖喇嘛和胡锦涛张庆黎,谁能说哪个不需要反思?就算是藏人,达赖喇嘛、嘎夏官员、达瓦次仁、达兰萨拉的藏人、三大寺不事生产的喇嘛们、后藏的僧人、拉萨上街的藏人、藏区的农牧民,等等等等,他们的福祉价值就那么一致么?
再进一步,难道前藏藏汉回人追求自己福祉的举动结果就真只是他们这一疙瘩的事情,跟我自己的福祉追求毫不相关么?如果我在成都泡茶馆过得好好的,但要成天提心吊胆不知什么时候阿三的山地军团经过不设防的青藏高原长驱直入来到我的家门口,那就算俺被批评盗用国家和汉族的名义说话也没所谓,因为俺的利益在这上面跟这两家一致。
总之完全个体化的考虑只是政治正确而已,从本能的考虑也没有什么操作意义,况且动物本能也是要趋利避害。
回到现实上的题外话,本来俺对西藏是比较同情,或者说尽量让自己处在一个中国现政府与达兰萨拉中间的位置。这次出热闹的时候恰巧俺呆在外国,看的都是CNN之类,然后基本是冒着得罪人的危险大骂戴着奥运会这个劳什子紧箍咒还不放软一点身段。后来就算听多了政府报导也只是返回到原来的中立位置而已。但最近西方媒体和SB们作得有点太过分了,惹恼了俺。那对不起,如果你不顾俺的利益瞎整的话,那俺也要以自己的利益出发了,要整死你也是你自找的。中国人都是被吓大的,俺也不例外,谁怕谁呀?
4月10日 15:31 對Q同學回應的回應
在Q同学自留地里面说话,可以过滤无谓的愤青,大家都可以心平气和。如果俺的言语中有轻佻怠慢之处,请理解这是俺一种比较恶劣的风格,需要时间来改正。其实下午吃了点东西回来之后就想还是删掉吧,那怕写在自己园子里也行。不过这里不支持这么操作,Q同学不介意就继续对话下去。
愤青们就不谈了,主要还是进一步说说前面提到的第三个问题。这个民族主义、人本主义或者个人主义的帽子不好像中国建筑学领域里对西方建筑史那么贴标签样的处理。首先俺对那怕是些许的民族主义帽子还是比较有保留的,自己总觉得自己属于人本主义这种往自己脸上贴金的事情暂且不表,俺看了几天人类学的结果还是比较认同文化的平等性,进而对中国境内少数民族或者黑人日本人等等都还基本能保持一碗水端平。相反,俺觉得不管是极不极端地从个体出发的主义,基本上是把人放进真空,难以操作。
这个难度就是大家不全是天使或圣人,或者干脆说没有什么天使或圣人——无论为自己或团体谋利益的时候很难不危机他人之利益。那俺作为那个“他人”怎么办?譬如说这个所谓地缘政治,本身就是流氓对付流氓的办法,好人后来没办法,也得逼着学流氓。shsh是俺同行,老Q俺一向当多半个同行来看,大家都明白“空间”这玩意是怎么回事。地缘政治说白了就是抢地盘儿,这块儿地方在我手的话,至少我比较主动。这不是什么霸权心态,或者说起码不完全是。因为你要强权的话,开疆列土当然占得先机。如果你只想守着自己一亩三分地种红薯,但邻居不规矩要整点强权的话,我起码还能周旋一时三刻不致束手就擒,或者趁着邻居还在翻栅栏的时候俺那块地上还有一屋子农具能随手挑出来个锄头把邻居轰回去。
世界要真的大同了,大家真都像说得那么民主人权保护环境什么的,地缘政治也就没用了。但不幸的是这年头还没到,米国日本乃至印度都不是什么好鸟儿。即使就不念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这么授人以柄的理想,真想好好过日子的话,也得防着别人。况且过日子的资源一样要地盘儿,随时有被人断粮的危险日子也就甭过了。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话说台湾,所谓不沉航母就是空间控制用的,自己不拿着就是被人掐住卵脬,随时发力不死也会残废;反之则第一岛链就没用了。另一方面,台湾只是中国大陆对太平洋的先锋,翻过来也对控制中国大陆最有效。说到二战为啥不成军事基地,一则那时候没那么高的技术能力呆在台湾一个地方就可以控制太平洋;二则那时日本占了比这个地方重要得多的一大堆地盘,控制着太平洋的西半圈还有整个南中国海,就那么些钱盖军事基地,自然还轮不上台湾;三则又不需要像现在这样围堵中国。
台湾朋友同文同种,自然相处甚欢,但这个问题不能这么看。说难听一点,如果从个人感情出发,混得多了就认同,这跟假惺惺谴责韩国人中国人吃狗肉而自己大嚼牛排一样。当然俺觉得Q同学是基本可以做到视百姓为刍狗地,也就是在批评吃狗肉的同时能做到完全素食。但这样又回到利益冲突这个死循环上。
台湾这个事,大家利益有冲突,就只能商量着办,谁也不能说俺说了就是了。能统一当然好,不然维持现状这么模糊着也不错,起码不会生灵涂炭,五十年一百年为了同胞的福祉中国大陆这个亏还是能自我消化。这块地方虽然不在自己手里,暂时也还算在兄弟手上,就是哥俩儿打架分家而已,还没被邻村儿的恶汉掐住。台湾一旦独立,必定要投靠某一阵营,这当然不会是中国这边儿,那就是别人下手了。现在呆着相安无事,作作护肤美容什么乃至tattoo玩玩SM的都无伤大雅,如果非要没事找事在俺的下腹部位跟腰椎上捅刀子威胁俺生存的话,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为了活命还是得要时刻防备着,米国还有先发制人呢,俺整饬边防先戴个护具都不成么?
西藏大伙儿都得商量着办。共党对西藏、台湾的政策那叫一个愚蠢就不必说,但纠结起西藏问题,共党还是比在台湾问题上腰板能直得多了。台湾起码在某种程度上真的是道义上高高在上,操作上也不在我手,打起来也未必能全身而退。但西藏很大程度上是靠忽悠出来的,先不说国际法;也不说达赖喇嘛这一帮人说瞎话的劣迹,作为一个获诺贝尔奖的大和尚道德上先不能取信(这于我也不是太大问题,因为政治人物都是要说瞎话儿的);说他们内部的事情不管是从好处想是保存文化/从坏处说是还整政教合一、四分之一男人跑去当喇嘛不干活也不生孩子、迫害金刚派、蓄奴等要是彼此几方都心甘情愿我也没招儿由他去(俺的这个思想在某些方面应该是落后于实际操作的,君不见米国警方还解救摩门教啥啥古怪支系的妇女,肯定不全是觉得自己受害的,或者很少是觉得自己受害的);但要生吞安、康和北边大块地方,赶跑汉人,又不让驻军,这一定是要威胁到中原人民的基本生存利益。
其实最离谱儿的是口口声声要和谈,西方SB跟着闹唤脑子缺根弦也就罢了,但各种政客都是靠谈判吃饭的,难道还看不出来开出这么高的价的人其实根本就是不想作成生意的主儿?——达赖喇嘛基本上就是自己老身子骨儿这么一张底牌(大宝法王也许可以稍加点分),别的啥都没有,但开的价码儿不但要回来1959年以前所有东西再加上香港澳门台湾统一谈判筹码的总和还要更多,这头儿中国政府其实啥好处都捞不着,钱一点也不能少给,还要提心吊胆比示威暴动恐怖分子可怕多了的阿三或者别的国家的军队如水银泻地般直扑中原腹地的危险。换个头脑稍微正常一点的人来也没法谈呀,这根本就不是商量的态度。
返回来说自己,俺不敢贴金,说什么追求民主自由人权全人类幸福的,就是一对政治没兴趣对中国文化认同对现政府保持距离又持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籍没外国绿卡崇尚孔夫子“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大实话的普通人。俺也的确挺想平和包容的,以前也一直自认为是平和包容的。但可能达兰萨拉跟西方SB现在都没二战那时候Benedict那类能明白中国人的人类学者出主意,他们以为剪裁点照片登点尼泊尔警察humiliate火炬跑步就能让中国人或者汉族人就会找地缝自己往里钻就错了。中国人好面子,好心方法不对路都可能遭到反弹,何况用这么恶劣的手段(还欺负人家残疾小姑娘——有本事去抢郎平的火炬呀)。如果整到俺这种人都火儿起变成民族主义了,那后果可就不是一般地严重。乃至现在大家开玩笑说是不是这帮示威抢火炬跟CNN撰稿的都是共党间谍呀,帮倒忙了。攻心为上,不战而屈人之兵,对谁都是这样。
4月11日 1:40 就Q同學引述FQ的話作出的無聊討論 先挑简单的软柿子说一下。譬如北大精英的言论。第三句不是西藏问题,不论。
第四条当然看来是十恶不赦的,后面一段是用“人家流氓我也可以流氓”、“你流氓过就没权职责我流氓”的流氓逻辑。但开头“西藏一直就是中国领土阿”这句话被摆上来当作极端言论,还是可以论一论的。从元代开始算,元代的事情唯一可辩解的是那时候算不算中国,明代没啥可争论的,清代板上钉钉的事实(如果再拿满洲人不算中国人来辩解就太苍白了)。民国是拿来大做文章的时期,但说是事实独立就只能怪藏人自己不争气当时没拿个说法,即使英国人也得玩弄花样小动作偷换概念把中央政府的管治说成宗主权(好在那时候国民政府虽然内忧外患比现在严重多了,但还有明白人当下就说这个“宗主权”绝对不能认的),现在再翻过来想找补黄花菜都凉了。俺虽然觉得“因为历史上是我的,所以现在就是我的”这两者放一块有因果关系是强词夺理,不过谁要是对这两个分离的半句的事实陈述有疑问,还是可以来查缺补漏一下。
第二局我觉得没有什么错。后半句虽然“都”不一定对,但当年毛泽东的确在很长时间在某些藏人特别是中下层藏民心中是取代了达赖喇嘛成为观世音的。这个属于宗教心理,说起来很复杂。八九十年代某时西藏自治区政府还向藏民赠送中央政治局常委的画像呢,这被部分学者认为是共党少有的几件真正明白藏人心理逻辑的主动行为。
第一句基本是陈述事实,我也看不出什么极端。被废掉的达赖喇嘛跟被赶去北京的班禅喇嘛都挺可怜的,尤其是六世达赖的icon现在那么被大家痴迷(其实真人也真是可怜,纯粹政治斗争的牺牲品)、九世班禅离开高原那么久之后回家身体就受不枉死了(达赖喇嘛那么大年纪要真的回拉萨住也真够一呛)。被废掉的达赖,被驱逐的班禅都是政治人物,而且达赖喇嘛在清朝身份是属于藩王,不单单是宗教领袖。中央政府撤换个封疆大吏算极端民族主义么?而且六世达赖是被蒙古人阴掉的,十三世达赖的问题倒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算是中央政府霸权,但这也跟藩王和驻藏大臣两边都不是好鸟儿有关系。
4月11日 12:24 對Q同學對岸朋友發言的感慨
"望西都 意踌蹰 伤心秦汉经行处 宫阙万间都做了土 兴 百姓苦 亡 百姓苦"
这是中学学的课文,最后这八个字当时给俺幼小心灵的冲击是比较颠覆性的。战或以战止战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事,故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但如果被逼到墙角刀立马就要架上脖子,是双膝跪倒还是鱼死网破,那时候选择起来就没上下嘴唇一碰那么简单了。藏人并不那么和平的抗争背后的潜台词就是我被逼急了兔子还要咬人呢,维族人也是这个逻辑,还有车臣。 俺不是鼓吹什么,个体考虑的同时,人家也是个体,不同价值取向的。那个包雪山狮子旗头巾抢残疾小姑娘火炬的有没有顾及到人家的想法?(我一直看不到那一段视频,不知道是不是打人了,就不说这个暴力的问题)有想法要表达可以想另一个SF轮椅火炬手似的整个徽标戴护腕里面拿自己的火炬玩儿,不要妨碍到别人。
自己不能决定别人的生活,原则上是没问题的,到现实里面想做到得大家一块儿和稀泥才行。话说到头,包容都是相互的,否则到了时候指不定会怎么样,况且中国人也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打服的。
个体和群体,也不见得就是总拧着个儿,我就觉得这块那块独立不符合我个人的利益,我不觉得这上面我跟愤青共党一致就寒碜了。不能说敌人反对的我们就坚持,那我要赞成布什推翻萨达姆就不是民族主义分子了?
4月11日 14:16 對半日前無聊的補償。不過Q同學一點也不認同,起到了反作用,由此開始進入似乎不甚友好的氣氛,冒老師所說的屁股和腦袋的關聯似乎開始顯現作用
好吧,我承认是我无聊。那就回过头来再跟Q同学聊聊达赖喇嘛和他的谈判。中央政府处理对达赖喇嘛的手法之愚蠢也许咱么两个都认同,但那个事情管不了。这里只能说说个人意见。
什么事情不能非黑即白,我反对这里那里独立并不一定就说我觉得达赖喇嘛和陈水扁都头上长角。我公开承认我觉得陈水扁是无耻小人不错, 但我有一段时间对达赖喇嘛很尊敬的,我估计有生活在内地汉人背景又不是佛教徒的能有我这份尊敬的应当十分罕有,即使现在我每每说到都是全称其Title。他作为宗教领袖的知识、能力和修为一定不是常人能够比肩,我想但凡宗教界或佛教徒都不会视而不见。因为藏传佛教的教育体制还是很严格,且他个人还得花大量的时间来处理政治。无论作为大和尚或者政客,他都可以作为这个时代的顶尖人物。当时我觉得他为这么个理想而奋斗还是很不容易,况且他的面相的确不错。 只不过后来看到很多的东西,包括宗教迫害,以及翻过来掉过去地说一百万藏人被杀这种被严肃学者驳斥过无数遍的瞎话儿,以及玩弄大西藏西藏自治区等等不同统计口径小动作制造吓人数字等等行为,觉得他作大和尚在戒律上有瑕疵,后来再听他自己说自己当僧人不撒谎这种话就比较过分了。作为一个政客说谎是职业,我很理解,尤其是流亡政府的首脑日子不好过,但要用大和尚的身份来圆谎,是作大和尚的职业道德问题。再说他也不是毛主席句句是真理行行呀行行像明珠,也不用堆出对个人的“信任”来说事儿。 再说谈判,当然少不了满天要价,但要价的目的是就地还钱。因为这玩意不是计算机算可以慢慢平差的,多少都能整出来个东西。谈判是人干的,前提是“诚意”,得像个想作买卖的样子才行。譬如说一个卖巧克力的跟卖钻石的想作生意,卖钻石的觉得我正缺巧克力呢,坐下聊聊吧,于是乎听到的是“我给你一块巧克力,你把那一抽屉钻石都给我就行了,这巧克力的交货时间还没准儿”,你说会有什么结果——但凡个正常人就觉得这人有病吧?——卖钻石当然就勃然大怒了:“你找乐儿吧?老子钻石不愁买不出去,巧克力你自己留着吃吧”。买卖不成,仁义也不在了。 大家可以看看“中间道路”的“五条”、“七条”落实在纸面上的文字都是什么内容(就先不论达兰萨拉在文字上的interpretation跟“撤销”、“重拾”等反复了),这个开价有没有我说的那么严重?这个政策基本是台湾和香港一国两制政策(在字面上最漂亮的那种)加台湾联邦制设想再加真空世界中才会发生的空想的统一体,这纸面上还不包括“大西藏”的地盘儿问题。你可以想像一下如果不是兵临城下的话谁会在对手的这种开价下走上谈判桌,连当年就算是在刺刀下面签的十七条协议也没有这么样的离谱。可是实际上八十年代末中央政府还真的是差点儿就要在这样的开价下硬着头皮上谈判桌的。 如约又来了。这次争取简单点,反正原则的话都说完了,就Q同学的反诘来回答。
我没否认过去的王朝统制比较宽松(虽然也有废两世达赖喇嘛的这种在59年都没干出来的事情)。驻军虽然没有,但不代表一定不想驻,原因大概有交通、补给不便,还有那时周边政治态势等等。当年处理廓尔喀入侵的时候就不得不劳师袭远,最后只得建立三千藏军了事,负责本地防务。(话说雪山狮子旗还是那时候大皇帝赐给藏军的军旗,代表中央政府的授权,现在用这个怎么都觉得有点政治不正确。)59年之前都还有藏军,十七条里面还规定藏军的改编了,结果都没实施。那时候其实都蛮像开给台湾的“一国两制”条件的。 在自己地盘上驻军的权力不要跟我说还有的商量。米国在那么多对它有战略价值的、不是自己国家的地方驻军,况且西藏对于中原的战略地位是什么样的我已经啰嗦了不少。正规军其实主要是边防用的,威慑内务的作用更多是象征。当然藏军战斗力之差恐怕举世罕见,当年也没法靠他们来整饬边防。如果认为驻军就完全意味着占领和压迫人民,我也没什么好回应的。 另外一个需要注意的是,这个“就是到今天”不光光是有军队武警和汉人党委书记,还有前朝没有的大笔大笔的钞票。我并不指望谁来感恩戴德,而且我个人对这么花钱养人不干正事而且破坏环境持绝对的反对意见。不过事实是普通老百姓日子过得比以前好,喇嘛的日子也不比以前差,回了西藏的前贵族除了没奴隶,物质生活水准也没有下降。我先前也说过,以前怎么怎么样都没用,这话达赖喇嘛也说过。但非要回顾一下,那也应当全面而非片面,虽然这个本来觉得说着没意思,但考虑“怎么想”的时候也不能只看到威不看到恩。 Q同学对集体行为持保留意见,但又总把解决问题的方法诉诸公投。公投从来都是政治先且不表,投票选举这东西如果不是把每个人都自己管一个小黑屋儿里圈三五天让他们自己想明白了之后再投票的话,很大程度上就是看忽悠看宣传,看图图大主教或者谁谁演说完了心潮澎湃趁热打铁。虽然宣传理论上来说可以让人了解得更清楚,但实际上对普罗大众来说更多是用不对称信息或者屁股脑袋之类的先入为主把水搅混。就先别说背后的政治操作比重了,民族自决究竟该咋整联合国宪章里面还自相矛盾呢,也还好意思拿出来说事儿? 这段时间有无数的报道重复类似的藏民访谈——问:你为什么想独立?答:独立了就可以把汉人赶走。问:那干嘛要把汉人赶走?答:赶走汉人,北京发给我们的钱就都是我们的,汉人拿不到。——我咣当,都独立了还琢磨着北京给你发钱哪?如果就这样的理性还指望公投,那谁知道将来独立了之后会不会去进攻成都?也很难指望得上对成都人民“道德”。 再讲一点更复杂和具体的,达赖喇嘛说大西藏的汉人数量已经超过藏人,应该是事实。当然西藏自治区汉人比藏人更多是胡扯,但也还有回族等N多民族,而且都比现在的汉人来得早得多。要真照现在这样公投起来,达兰萨拉一点胜算都没有。所以Q同学要注意那边的建议里面,什么公投呀选举呀全都是在大西藏独立或者把大西藏里面别的民族的人都赶跑之后,才实行这些民主程序的。 最后简单看看谈判开价儿。我承认这个出价离谱是我最近才意识到的,而且近来的很多评论也在谈这个问题。比照香港来看,当初英国的开价包括“主权换治权”、“不驻军”等,乍一看跟这个差不多。差得多的是地皮,香港弹丸之地对西藏及安康还有河西走廊新疆诸多地方,而且这块地方的战略意义也比香港有用得多。况且当年香港在英国人手里,而现在达兰萨拉连一寸地方都没有。而且当年谁也没有说要英国人或者中国人都滚蛋的。比较现实的开价,一定是要放弃大西藏和不准中国驻军这两条,别的我觉得再多开点赤果果的高价都无伤大雅。 4月17日 16:05 這是最後一部分廢話。其實本來是要偃旗息鼓幹正事兒去的,但看不過北京同學受的數落於是又跳出來,結果自然不大出所料,斷送了整個節目。其實本來還想quote當時南方週末quote聖經的眼中梁木字句大家共勉,現在想想南方報業簡直就是必須得戴墨鏡仰視的光明。 说到助纣为虐,这也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事儿,谁没事儿干老折腾打旗子上街呀。都是普通老百姓,藏人可以因为这个那个压迫的原因打砸抢烧人,汉人还就不能在别人拿尼泊尔照片非说是你光天化日之下抢残疾小姑娘手里东西的时候在MSN上多敲俩儿字符了?法国人既然比谁都明白纳粹德国是怎么回事,那干嘛还非要紧锣密鼓地再造一个出来?
说实在的,要不是在法国那一出欺负俩残疾孩子的,我自己都是持反对举办奥运会支持西藏自治等等等等,估计未必比Q同学或者那谁谁屁股非要跟共党坐对面的屁股或者脑袋更往共党、政府、愤青、民族啥啥的那边伸。但看过那一幕,实在是给震撼到了。中国人闹个民族主义还可以说是有资讯封闭呀洗脑呀等等托词,这些人号称成天浸淫在自由民主还有到哪个矶角儿旮旯儿里都是满眼的无障碍设施的世界里面,居然对一个由盲人推着的不良于行的小姑娘下手——再说一遍,旧金山那么多人,怎么没见过谁有种去抢郎平呀?郎平还浑身是伤呢,也算差不多三四分之一的残疾人,是不是看对手个儿头大就缩回去了?
什么事情都不能太过分,骑在脖子上拉屎还捎带脚给你两个爆栗的事有人能忍,对不起,我忍不了,随便再给我扣什么帽子都认了。 8月13日 杂谈一直觉得不可能实现的奥运前完活居然发生了,可能是这辈子大姑娘上轿也是唯一的一回。虽然两个礼拜没有干还应该干的修改的活计,但总算是大略对付过去了,因此可能有点闲心想点别的。
就打奥运开始吧,本来这玩意也不期待什么,还是自己跑去玩排球享受牺牲自己的扣球而把三个在网前跑动得眼花缭乱的半吊子攻手组织得把敌人打得满地找牙这么好玩的事情,如仙道之享受传球的乐趣,而错过的正是差点赢了欧洲冠军的篮球赛,输了的原因可能还是原来就看得着急的后卫总被人偷球之类的。足球之类还是一如既往地给你更超过期待的结果。其实应该在本地为Alex加油的,况且盛装舞步的赛场就在不远。
开幕式无他,也错过了。但回放时《歌唱祖国》一曲震撼无比,可能有人又会笑话不屑或者搬出民族主义帽子,但哽咽不能自己的才正是真正的心情。数月前看网上有人号召将《歌唱祖国》改为国歌,以为是无稽之谈,因为印象里面这首歌曲旋律冗长,节奏单调,且歌词更左于《义勇军进行曲》。然观开幕式版本惊为天人,居然这首歌可以如此演绎,自然举双手同意其成为第二国歌或国旗歌(其实这个场合已经是堂而皇之的第二国歌了)。
放鸽子一出堪称是无与伦比的创意,此时自己看到的已是实况。记得自己在洛杉矶亚特兰大奥运会上就为火炬台上的那几只鸽子的命运揪心,现时人道了不少只是其一,现场观众的参与感亦让人热泪盈眶,亦不知有多少电视前的观众学样,那么说,手里的,和更多心里的鸽子,大概有十几亿放上天空,也许将来任何一个放鸽子的场合都永远不及其万一了。
《歌唱祖国》删掉了毛泽东的一段跟比较“虽远必诛”之类不和谐的词句,还倒换了顺序成“宽广美丽的土地,是我们热爱的家乡。我们爱和平,我们爱家乡,我们团结友爱坚强如钢”。虽然不如原来“英雄的人民站起来了。。。谁阻挡我们就叫他灭亡”那么硬气,但侠骨柔肠还是有的,体现和谐主题倒也无可厚非。相比较起来,《义勇军进行曲》无论是旋律还是歌词还是无与伦比。战歌总是最牛叉的,故窃以为《马赛曲》、《星条旗歌》和《义勇军进行曲》排在前三位,既中听,又感人。前些日子听说法国人也要吵吵着该马赛曲的词,自己连副歌的词句是什么都不知道,以为也是不可思议的(因为有童年时学过改词国歌的惨痛经历)。今天特地去搜了一下,发现大革命真是太牛了,俺五体投地地佩服法国人,对《马赛曲》也有了完全更新的認知。《星条旗》也有不雅的用词,不过大家都不太唱而已。相比之下《义勇军进行曲》的歌词实在还是太干净了,可以传承至千秋万代以至永远了。
最想看的还是台湾夺冠时要奏的国旗歌,如果可以同时挥舞青天白日满地红旗的话,那可能就和做梦一样了。其实如果真的哪一天统一了,还可以《义勇军进行曲》作国歌、“山川壮丽物产丰隆”继续作第二国歌,那该是什么样的心情呀? 6月19日 I can't stop loving you by 天才的Ray Charles & Metropolis by 天才的Osamu Tezukahttp://www.dailymotion.com/video/x71bif_metropolis-i-cant-stop-loving-you_music
Ray的回潮实际上是礼拜天开着手塚治虫的Metoroporisu才钩起来的。小时候《铁臂阿童木》和《森林大帝》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不能不追捧Osamu Tezuka。电影画面之漂亮宫崎骏根本就比不了,用Jazz也到位,主题更是现在最令人热爱(或者更多人愤恨)的反工业化。向1927年Neo-art版Metropolis致敬的痕迹很重,那一个的哲学在八十年前就出现在银幕上非常了不起。最震撼的地方正好被俺在码字的时候扭头在电视机上看到了——按钮摁下,一切开始或结束,Ray的歌声就在"click"一声之后的一小段静音之后响起——所以特地要找这样一段video。
I cannot stop loving you是作为trail的配乐晃了好几个星期,但真正看到decontruction的场面和人间柔情配着Ray的歌声,还是不能自己。 (I can't stop loving you)
I've made up my mind To live in memory of the lonesome times (I can't stop wanting you) It's useless to say So I'll just live my life in dreams of yesterday (Dreams of yesterday) Those happy hours that we once knew Tho' long ago, they still make me blue They say that time heals a broken heart But time has stood still since we've been apart (I can't stop loving you) I've made up my mind To live in memories of the lonesome times (I can't stop wanting you) It's useless to say So I'll just live my life in dreams of yesterday (Those happy hours) Those happy hours (That we once knew) That we once knew (Tho' long ago) Tho' long ago (Still make me blue) Still ma-a-a-ake me blue (They say that time) They say that time (Heals a broken heart) Heals a broken heart (But time has stood still) Time has stood still (Since we've been apart) Since we've been apart (I can't stop loving you) I said I made up my mind To live in memory of the lonesome times <Sing a song, children> (I can't stop wanting you) It's useless to say So I'll just live my life of dreams of yesterday (Of yesterday) What I'd Say by 天才的Ray Charles
这是一版能找到的最接近soundtrack版本的录像,配器基本相同,想来拍电影的时候参照的就是这个。俺是看了电影里面这首歌的clip才下定决心去看电影的。首次听这首歌是在《黑雨》里面,高仓健的形象从小到大还没觉得有人能超过他。 Hey mama, don't you treat me wrong 电影版还是蛮吸引人的,可以看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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